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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五月 14, 2016的文章

不要怪別人看輕你

猶太人認為,一個人也像一把小提琴,你的心態好比琴弦,調整好心態,別人就不會輕視你的價值。
曾經有過一場被視為破爛拍賣會的拍賣。
拍賣商走到一把小提琴旁,一把看起來非常舊 、非常破、樣子磨損得非常厲害的小提琴。拍賣商拿起小提琴,播了一下琴弦,結果發出的聲音跑調了,難聽得要命。

他看著這把又舊又髒的小提琴,皺著眉頭、毫無熱情地開始出價,10美元,沒人接手。他把價格降到5元,還是沒有反應。

他繼續降價,一直降到05元。他說:“05元,只有05元。我知道它值不了多少錢,可只要花5毛錢就能把它拿走!”

就在這時,一位頭髮花白、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的老頭走到前面來,問他能否看看這把琴。他拿出手絹,把灰塵和髒痕從琴上擦去。他慢慢撥動著琴弦,一絲不苟地給每一根弦調音。

然後他把這只破舊的小提琴放到下巴上,開始演奏。從這把琴上奏出的音樂是現場許多人聽過的最美的音樂。美妙的樂曲和旋律從這把破舊的小提琴上流淌出來。

拍賣商又問起價是多少。一個人說100元,另一個人說200元,然後價格就一直上升,直到最後以1000元成交。

為什麼有人肯花1000元買了一把破舊的、曾經5毛錢都沒人買的小提琴?因為它已經被調准了音,能夠被彈出優美的樂曲。

關鍵在於 音準 + 懂彈奏的人。
猶太人認為,一個人也像一把小提琴,你的心態好比琴弦,調整好心態,別人就不會輕視你的價值!!

別太早下定論!

一位母親問她5歲的兒子:
「如果媽媽和你出去玩,我們渴了,又沒帶水,而你的小書包裡恰巧有兩個蘋果,你會怎麼做呢?」
兒子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,說:
「我會把兩個蘋果都咬一口。」
可想而知,那位母親有多麼的失望。

她本想像別的父母一樣,對孩子訓斥一番,然後再教孩子怎樣做,可就在話即將說出口那一刻,她忽然改變了主意。


母親摸摸兒子的小臉,溫柔地問:
「能告訴媽媽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嗎?」

兒子眨眨眼睛,一臉的童真:
「因為……因為我想把最甜的一個給媽媽!」

霎時,母親的眼裡閃動著淚花^<^



我們都為那位母親慶幸,因為她對兒子的寬容和信任,使她感受到了兒子的愛。

我們也為男孩慶幸,他純真而善良的流露,是因為母親給了他把話說完的機會。

【勵志感人故事】為什麼要講修口

聽說過一個故事, 一個女人因為小故用最狠毒的說話傷害了她的最好朋友。說話一講出口,她已經後悔不已,不用多說她的朋友亦因此而和她絕交。
這個女士想嘗試彌補這天大的過失,向高人請教,高人聽說過女人的情況,告訴她:「彌補的方法有兩個步驟,但不知道你能否做得來。」 女人誓神劈願的說一定依從。

高人叫她:「妳今晚回家把枕頭弄破一個洞,從枕頭中取出一條條的羽毛,然後逐一放在方圓十里之內所有街坊鄰居的門口,直至最後一條羽毛。」

女人依照指示,回家後立即撕破枕頭的套,為了趕在日出前完成整件事,她不敢偷懶,滿頭大汗逐家逐戶放下一條羽毛。


終於,日出前的一刻,她做到了。

然後她興高采烈回到高人面前:「告訴我第二步吧!」

高人不慌不忙的指示她:「唔!現在你要去把昨晚放在各家各戶門口的羽毛收回來,放在枕頭套內,一條也不能少。」

女人呆住了:「這怎麼可能?!一點風就已經會把羽毛吹走,你沒有事先告訴我要取回羽毛,否則........」


高人回答她:「每一隻惡毒的字、每一句傷透別人的心的話,就像風中的羽毛,一出口,就無論你用多大的力、多懊悔、多痛恨自己,都不可能再收回。以後,請小心你的一言一語,尤其是在你的至愛面前!」


一向嘴巴不饒人的我,聽完這個故事,也不禁要警惕自己:

修口!慎言!

被擦掉的名字

有一天,一個被宣判腦死的病人很善心地捐出了心臟、肺臟、腎臟以及一對眼角膜。

我被委派負責這個捐贈病人的麻醉。一般死亡的定義取決於心臟停止跳動。可是腦死的捐贈者因為心臟還繼續跳動著,因此身上器官能得到足夠的血液循環,最適合捐贈。
我記得很清楚,捐贈者是一位因公殉職的年輕警員。是由護士小姐以及他的太太護送進入開刀房。病床還擺了一台小小的錄音機,播放著鄧麗君的歌聲。


「可不可以讓他聽音樂?」病人太太一進來就問我。

我輕輕地點了頭,注意到這個太太正懷著身孕。

病人的體型很壯碩。我們花了一點力氣才把他從大推床搬到手術檯上。我順手接過錄音機,把它放在枕頭旁,讓音樂繼續播放。從頭到尾,病人太太一直牽著先生的手,不停地靠在他的耳邊說話。

我迅速地替病人接上了心電圖、血壓、血氧等監視器,音樂的背景開始有了嘟嘟嘟的心跳聲。做完這一切,我抬頭看著病人太太,問她:

「妳要不要暫時出去外面等他?」

她點了點頭,可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她緊緊地抓著病人的手,另一隻手則不斷地來回撫摸他的臉。我們很能理解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了。大家都很莊嚴地在那裡站了一會。開刀房裡只剩下病人枕旁錄音機傳出來的鄧麗君的歌聲,以及心電圖儀嘟嘟嘟的心跳聲音。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我只好走過去,拍拍病人太太的肩膀。

「對不起。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微微倒退了兩步,仍然不肯放開手,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丈夫。

「張太太。」我輕輕地說。

「對不起。」她終於鬆開手,又倒退了兩步,可是定定地站住不動,兩行眼淚沿著她的臉頰流了出來。

有個隔壁房的外科醫師跑過來,粗暴地喊著:「你們到底在幹什麼,拖拖拉拉的。難道你們不知道隔壁的病人在等嗎?」

病人太太受到驚嚇似地,又倒退了兩步,終於哽咽,泣不成聲。一個護士小姐趕快跑上前去抱她,又拖又拉的,好不容易終於把她拖離了手術室。手術室的自動門輕輕地關上。

當我開始為病人麻醉時,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。平時我為病人麻醉,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將照顧他們,直到他們甦醒。可是這次的麻醉,我知道他再也不會醒來了。這種感覺很糟,彷彿我執行的不是麻醉,而是某種類似死刑的程式似地。

一切就緒之後,外科醫師用很快的速度取走了他們需要的眼角膜、腎臟,最後是心臟、肺臟。等到他們最後把病人身上的心臟、肺臟也一併取走時,我甚至連呼吸器都不需要了。心電圖儀上變成一條直線,不再有心跳的聲音。空氣裡,除了錄音機播放的歌聲外,似…

【圖片故事】誤會

左邊的人說有四根木頭;右邊的人堅持只看到三根。

看的角度不同,事情當然不同!
朋友間的誤會也常常因此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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