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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五月 19, 2016的文章


三條魚的感動!

第一條是海洋深處的大馬哈魚
母馬哈魚產完卵後,就守在一邊,孵化出來的小魚還不能覓食,只能靠吃母親的肉長大。母馬哈魚忍著劇痛,任憑撕咬。小魚長大了,母魚卻只剩下一堆骸骨,無聲地詮釋著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母愛。大馬哈魚是一條母愛之魚。
第二條是微山湖的烏鱧
據說此魚產子後便雙目失明,無法覓食而只能忍饑挨餓,孵化出來的千百條小魚天生 靈性,不忍母親餓死,便一條一條地主動遊到母魚的嘴裡供母魚充饑。母魚活過來了,子女的存活量卻不到總數的十分之一,它們大多為了母親獻出了自己年幼的生命。烏鱧是一條孝子之魚。

第三條是鮭魚
每年產卵季節,鮭魚都要千方百計地從海洋洄游到位於陸地上的出生地—那條陸地上的河流。鮭魚的回家之路,極其慘烈和悲壯。

回家的路上要飛躍大瀑布,瀑布旁邊還守著成群的灰熊,不能躍過大瀑布的魚多半進入了灰熊的肚中;躍過大瀑布的魚已經筋疲力盡,卻還得面對數以萬計的魚雕的獵食。只有不多的幸運者才可以躲過追捕。

耗盡所有的能量和儲備的脂肪後,鮭魚遊回了自己的出生地,完成它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。談戀愛,結婚產卵,最後安詳地死在自己的出生地。

來年的春天,新的鮭魚破卵而出,沿河而下,開始了上一輩艱難的生命之旅。鮭魚是一條鄉戀之魚。


常常想:在這個世上至少還有三條魚讓我們感動。

一條是父母,給了我們生命,目送著我們走向遠方,無怨無悔地付出直到無所付出。

一條是子女,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天就與我們結下了血脈之緣,從此無比信任相伴到老。

一條是故鄉,無論飄得多高,終有一天我們還是要踏上這條回家的路。

人來到世界上都承載著自己的使命,生命的意義在於他自身存在的價值,猶如蠟燭一 樣,燃燒自己,照亮別人!

最後一則簡訊

我的心情非常難過,內心充滿了內疚和痛楚,我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。

結婚那天,老婆用買戒指的錢給我買了一款手機。
那天夜裡,我們兩人在被窩裡一遍遍地調試著手機的響鈴。
我們覺得,生活就像這鈴聲,響亮、悅耳,充滿著憧憬和希望。

從那天開始,我常常接到她的電話:
「老公,下班了買點菜回家。」
「老公,我想你,我愛你。」
「老公,晚上一起去媽媽家吃飯。」

我的心裡十分溫暖。

有一次,我忘了給手機充電,又恰好陪領導到基層,應酬到半夜才回到家,推開房門一看,我發現老婆早已哭紅了眼睛。


原來從我下班時間開始,她每隔一刻鐘就打一次電話,我都不在服務區。老婆更加著急,總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,後來每隔十分鐘打一次,直到我推開家門,她剛把話筒放下。

我對老婆的小題大做不以為然: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,還能出什麼事情?」

老婆卻說有一種預感,覺得我不接電話就不會回來了...
我拍拍老婆的腦袋,笑了:「傻瓜!」不過,從此以後我一直沒有忘記及時給手機充電。


一天夜裡,我和同事到朋友家玩牌,正玩在興頭上,老婆打來了電話:
「你在哪裡?怎麼還不回家?」
「我在同事家裡玩牌。」
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呆會兒吧。」

輸了贏,贏了輸,老婆的電話打了一次又一次。

外面下起了大雨,老婆的電話又響了:
「你究竟在哪裡?在幹什麼?快回來!」
「沒告訴你嗎?我在同事家玩,下這麼大的雨我怎麼回去!」

「那你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,我來接你!」
「不用了!」

一起打牌的朋友都嘲笑我「妻管嚴」,一氣之下,我把手機關了。
天亮了,我輸得兩手空空,朋友用車子把我送回家,不料家門緊鎖,老婆不在家。

就在這時,電話響了,是岳母打來的,電話那頭哭著說:
她深夜冒著雨出來,騎著自行車,帶著雨傘去我同事家找,路上出了車禍,再也沒有醒來。


我打開手機,隻見上面有一條未讀留言:
「你忘記了嗎?今天是我們的結婚週年紀念曰呀!我去找你了,別亂跑,我帶著傘!」


她走在找我的路上,永遠不會再醒來了。
我淚流滿面,一遍遍看著這條短信息,我覺得那一個晚上我輸了整個世界。

拋開陰影

一九一四年,舉世知名的發明大王愛迪生的實驗室發生大火,眼看著所有的研究成果即將付之一炬,愛迪生的兒子焦急的四處找尋父親,意外的發現 到滿頭白髮隨風飄揚的愛迪生,竟然也躋在人群中平靜的觀看大火,好像身旁無 關的群眾一樣。
兒子氣喘吁吁的對他說:
「實驗室就快燒光了,該怎麼辦呢?」

愛迪生卻只是表情平淡的說:
「去把你母親找來,這樣的大火真的是一輩子難得一見。」

隔天,愛迪生面對化為灰燼的實驗室說:
「感謝上帝,一把火燒掉了所有的錯誤,我又可以重新開始了。」

愛迪生忘掉大火,重建了他的實驗室,並成功的在大火之後三個月發明了留聲機。


‧人總是容易活在過去的陰影中,而忘了眼前的陽光。人生,不可能一路順暢無阻,遭逢無法挽回的情事,哀哀自憐,一直活在陰影中,倒不如往前一步,只要一步,就能找到陽光,重新開始。

成功唯一的方式就是自我激勵,不斷向前衝。遇到挫折時,要努力不懈,勇往直前。

兩碗牛肉麵

我讀大學的那幾年,每逢雙休日就在姨媽的小飯店裏幫忙。
那是一個春寒料峭的黃昏,店裏來了一對特別的客人———父子倆。
說他們特別,是因為那父親是盲人。他身邊的男孩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。那男孩看上去才十八九歲,衣著樸素得有點寒酸,身上卻帶著沈靜的書卷氣,該是個正在求學的學生。

男孩來到我面前。「兩碗牛肉麵」他大聲地說著。


我正要開票,他忽然又朝我搖搖手。我詫異地看著他,他歉意地笑了笑,然後用手指指我身後牆上貼著的價目表,告訴我,只要一碗牛肉麵,另一碗是蔥油麵。

我先是怔了一怔,接著恍然大悟。原來他大聲叫兩碗牛肉麵是給他父親聽的,實際上是囊中羞澀,又不願讓父親知道。

我會意地沖他笑了。廚房很快就端來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麵。

男孩把那碗牛肉麵移到他父親面前,細心地招呼:「爸,麵來了,慢慢吃,小心燙著。」他自己則端過那碗清湯麵。

他父親並不著急著吃,只是摸摸索索地用筷子在碗裏探來探去。好不容易夾住了一塊牛肉就忙不移地把那片肉往兒子碗裏夾。「吃,你多吃點兒,吃飽了好好念書,快高考了,能考上大學,將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。 」

老人慈祥地說,一雙眼睛雖失明無神,滿臉的皺紋卻佈滿溫和的笑意。

讓我感到奇怪的是,那個做兒子的男孩並不阻止父親的行為,而是默不作聲地接受了父親夾來的牛肉片,然後再悄無聲息地把牛肉片又夾回父親碗中。周而復始,那父親碗中的牛肉片似乎永遠也夾不完。

「這個飯店真厚道,麵條裏有這麼多牛肉片。」老人感歎著。一旁的我不由一陣汗顏,那只是幾片屈指可數、又薄如蟬翼的肉啊。

做兒子的這時趕緊趁機接話:「爸,您快吃吧,我的碗裏都裝不下了。」

「好,好,你快吃,這牛肉麵其實挺實惠的。」父子倆的行為和對話把我們都感動了。

姨媽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到了我的身邊,靜靜地凝望著這對父子。

這時廚房的小張端來一盤剛切牛肉,姨媽呶呶嘴示意他把盤子放在那對父子的桌上。

男孩抬起頭環視了一下,它這桌並無其他顧客,忙輕聲提醒:「你放錯了吧?我們沒要牛肉。」

姨媽微笑著走了過去:「沒錯,今天是我們開業年慶,這盤牛肉是贈送的。」男孩笑笑,不再提問。

他又夾了幾片牛肉放入父親的碗中,然後,把剩下的裝入了一個塑料袋中。

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父子吃完,然後再目送著他們出門。之後小張去收碗時,忽然輕聲地叫起來。

原來那男孩的碗下,還壓著幾張紙幣,一共是六塊錢,正好是我們價目表上一盤幹切牛肉的價錢。

一時間,我、姨媽…

待人「微軟」一點!

有一個小男孩養了一隻烏龜,這天,他想盡了辦法要讓這隻烏龜探出頭來,可卻怎麼樣也沒辦法。
他試著用棍子敲牠,用手拍打牠….,但任憑他怎麼敲,怎麼拍,烏龜都動也不動,氣得他整天嘟著小嘴,好不開心。

後來他的祖父看到了,笑了一笑,便幫他把烏龜給放到一個暖爐上面,不一會兒,這隻烏龜便因著溫度而漸漸地把頭、四肢、尾巴給伸出殼外。

男孩開心地笑了。

最後,祖父對小男孩說了一句話:「當你要別人照你的意思去做,去改變時,不要用攻擊的方式,而要給他關懷與溫暖,這樣的方法反而更有效。」

可不是嗎?

就像故事中的男孩對待那隻烏龜一樣,很多時候我們期待別人聽進自己的意見,或是要別人照自己的意思去做、去改變時,也常常會用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與言語。

然而,套一句故事的最後祖父所講的話:「當你要別人照你的意思去做,去改變時,不要用攻擊、批評…的方式,而要給他關懷與溫暖,這樣的方法反而更有效。」


待人「微軟」一點!

待人「微」和、柔「軟」一點,適時適度地給別人一些微笑與溫暖,不但不會讓您的建議被打折扣,反而還會讓您的話語與理念更能嵌入人們的心坎兒裡。

發怒,往往是愚者的行徑,待人「微軟」一點,會有更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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