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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九月 5, 2016的文章

修女的反應

一天,有兩個修女便衣外出,一個是數學修女,另一個邏輯修女,現在已經快天黑了,但她們離修道院還有很遠的路程。
數學:妳有沒有注意到,後面有個男人已經跟蹤我們有三十八分鐘三十秒了,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?

邏輯:合理的推斷,他想侵犯我們。

數學:天哪!在這樣的速度下,他會在十五分鐘之內抓到我們的,我們該怎麼辦?

邏輯:唯一合理的方法當然是走快一點。

數學:但是在這樣的速度下,他再一分鐘就能抓到我們了。

邏輯:那,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我們分開逃,妳走那邊,我走這邊,他不可能兩個都抓。

結果,那個男人選擇繼續跟蹤邏輯修女........

數學修女平安地到達修道院,但很擔心邏輯修女會不會出事,然後就看到邏輯修女進了門口。

數學:邏輯修女妳終於回來啦!感謝主!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?

邏輯:他繼續跟蹤我後,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。

數學:什麼合理的事情?

邏輯:他抓到我了。

數學:天哪!那妳怎麼辦?

邏輯:我做了唯一合理的事,即把裙子拉起來。

數學:天哪,那,那個男人呢?

邏輯:他也做了唯一合理的事,把褲子拉了下去。

數學:我的天哪!那後來呢?

邏輯:結果當然也是很合理的。一個把裙子拉起來的修女,一定跑得比一個把褲子拉下去的男人快得多,妳說不是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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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最後原來邏輯修女說的是…被捉到時趕緊將長裙拉起來比較方便逃跑,不得不說剛剛是有那麼的亂想了一下。

邏輯是使一件事情按照正常運作程序進行的一個重要因素,但毫無邏輯的漫天亂想則是人們進步的元素,邏輯與無邏輯的相互交換科技才會因此而進步。

富翁的屋簷

有位善心的富翁,蓋了一棟大房子,他特別的要求營造的師傅,把那四周的屋簷建加倍的長,以使窮苦無家的人,能在其下暫時躲避風雪。
房子建成了,果然有許多窮人聚集在屋簷下,他們甚至擺起攤子做買賣,並生火煮。

嘈雜的人聲與油煙,使富翁不堪其擾,不悅的家人也常與寄在簷下者爭吵。

冬天,有個老人在簷下凍死了,大家交口罵富翁的不仁。

夏天,一場颶風,別人的房子都沒事,富翁的房子因為房簷特別的長,居然被掀了頂,村人都說是惡有惡報。

重修屋頂時,這次富翁只要求建小小的房簷,富翁把省下的錢捐給慈善機構,並另外蓋了一間小房子。

這房子所能庇蔭的範圍遠比以前的房簷小,但四面有牆,是棟正式的房子。

許多無家可歸的人,也都在其中獲得暫時的庇護,並在臨走前,問這棟房子是哪位善人捐蓋的。

沒有幾年,富翁成了最受歡迎的人。即使在他死後,人們還繼續受他的恩澤而紀念他。

為甚麼同樣的善心,卻有有那麼大的不同?

故事中富翁的一片善心,從被認為是為富不仁、惡有惡報到變成是最受歡迎的人,這中間的變化是甚麼因素造成的?

是大房簷與小房子的差別嗎?

還是其中的用心有甚麼不同?

是甚麼原因讓富翁被責備為富不仁、惡有惡報?

又是甚麼原因讓富翁被感激與紀念?

答案在----

寄人簷下的感覺和生活在獨立房子中的感覺不同!

你知道生活在富翁的大房簷下,那些窮苦的人們會得到哪些的感受!

而生活在獨立受尊重沒有比較的房中,那些窮苦的人們又會有哪些感受!

在組織或團隊中,甚麼樣的狀況是等同於寄人簷下?

事事都要依靠你?

不放心同仁處理事情?

常常要看臉色辦事?

以防弊為基礎設立的運作結構?

還是……。

甚麼樣的狀況是有獨立的空間?

給予清楚的目標?規範內自主,給予做事的空間?

還是以核心價值交付責任,啟發能力與成長?

還是以願景、使命激發自覺與承擔?

還是……。

媽媽甚麼事都安排好,小孩子無法獨立;主管甚麼事都能幹,部屬不負責任。

「屋簷」伸太長,一片好心變成為富不仁,「獨立小房子」?卻變成最受歡迎的人,這中間的差別值得我們深思!

為善的本質是甚麼?

領導最終的目的是甚麼?

為善與領導共通處又是甚麼?

只是解決眼前的問題?

還是協助人獨立站起來,還他一個真真實實的人來?

所以領導,不能只是注重事情表面的完成,也不止於問題的解決,更重要的責任是「啟發同仁夥伴的能力,還給同仁與夥伴一個真真實實的人來,要當教練不是當主管」。

孤單的路,誰曾陪走過

那年,她終於決定逃離嗜賭成性的先生,從北部的舊家打包,帶著三名子女風塵僕僕地下到南部避開先生與債權人的糾纏。
接下來的每天,她清晨三點半就起床,騎著從鄰居那要到的破爛二手腳踏車,到市場採購當天需要的菜色,回家仔細地配料捲成漂亮可口的壽司,再趁年輕人趕著上學和上班的時間,到公車站前擺攤叫賣。

賣完早餐回到家,兩個孩子已經到學校去。

她拿出一塊塊布料按工廠要求裁製成需要的樣式,這樣忙沒幾個小時,到快中午時,她得頂著豔陽或大雨將存放在冰箱裡的第二批壽司,帶到某個熱鬧的街頭一面躲警察、一面叫賣。

賣完午餐,她再回家裡趕製更多的成衣直到四點多,她簡單地為孩子們準備好晚餐擱在餐桌上,自己再胡亂塞些東西果腹後,又騎車到一家不怎麼近的公司裡打卡,搖身一變成為清潔婦,匆匆忙忙地在各個樓層間打掃清理。

晚上十點她回到家,孩子們已經該休息。

她得相當努力才能維持自己母親的身份,溫和地喚他們上床睡覺,將所有因為疲憊、虛脫、怨懟、悲傷而幾乎要湧出雙眼的淚水吞回肚裡。

這樣一天硬撐過一天,幾年後她終於存下一筆錢,便不再賣那最耗費她體力的壽司,也推辭了成衣加工,白天到附近一家花店賣花,晚上仍當她的清潔婦。

又過了一兩年,朋友將花店頂讓給她,她乾脆也不做清潔婦了,專心地經營起她的花店。

漸漸地,她的花店生意愈做愈好,口碑比朋友經營時還響亮,她的生活獲得更多改善,孩子們靠著她的犧牲,個個高學歷、成就非凡。

逢人問起她如何將自己的一生推到如此的顛峰時,她總是聲淚俱下,提起所有的孤獨坎坷,認為沒人能比她更為淒慘,這一切都是靠自己掙來的。

表面上為自己驕傲,內心裡卻難過無比──這麼一條孤單漫長的路,竟然沒人曾拉她一把。

50歲這年,孩子們為她辦了一個很特別的慶生會。

她在花店裡忙了一整天,疲憊不堪,走進客廳,屋子裡的歡呼聲幾乎要掀了她的房子。

她定睛一看,全是過去20年來的老朋友,他們之中很多人或先或後,都到了不同的地方發展,為著她的慶生會,還特地大老遠趕回來。

提起當年往事,那送給她二手腳踏車的鄰居,因為放心不下她每天都得騎車,在當鄰居的幾年,定期幫她維修──她記起來,多虧他,別人腳踏車是愈騎舊,她的卻是愈騎愈新,全由鄰居自己掏腰包幫她換裝零件。

一位婦人靜靜地坐在客廳的角落,含著意味深長的淚水向她微笑──她記起這位心軟的鄰居,在早些年自己忙到沒時間做晚餐時,她曾每晚定時出現,無論如何拉她到她家去吃東西,還要她打包回去給孩子吃。

她有…

乞丐與點心店老闆

一家生意很好的點心店門口來了一個乞丐。
他衣衫襤褸,渾身散發著一種怪味,當他畏縮著走到蒸點心的大爐子前時,周圍的客人都皺眉掩鼻,露出嫌惡的神色來。

伙計急忙呵斥乞丐要他滾開。

乞丐卻拿出幾張髒乎乎的小面額鈔票,說:「今天我不是來乞討的,我聽說這裡的點心好吃,我也想嘗嘗。我已經想了好久了,好不容易才湊到這些錢。」

店老闆目睹這一幕,他走上前十分恭敬地將兩個熱氣騰騰的點心遞給乞丐,並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,說:「多謝關照,歡迎再次光臨!」

在這之前,無論多麼尊貴的客人來買點心,店老闆都交給伙計們招呼;可今天他卻親自招呼客人,對他畢恭畢敬,而這個客人卻是一個乞丐!

店老闆解釋說:「那些常來光顧我們店的顧客,當然應受到歡迎,但他們都是有錢人,買幾個點心對他們而言,是一件很容易也很平常的事。今天來的這位客人雖然是位乞丐,卻與眾不同,他為了品嘗我們的點心,不惜花去很長時間討得的一點點錢,實在是難得之至,我不親自為他服務怎麼對得起他的這份厚愛?」

「既然如此,為什麼要收他的錢呢?」旁邊的孫子不解地問。

老闆笑笑說:「他今天是作為一個客人來到這裡的,不是來討飯的,我們應當尊重他。如果我不收他的錢,豈不是對他的侮辱?我們一定要記住,要尊重我們的每一個顧客,哪怕他是一個乞丐;因為我們的一切都是顧客給予的。」

這個店老闆就是兩次被《福布斯》評為世界首富的日本大企業家堤義明的爺爺,他對乞丐的鞠躬之舉深深地印在了當時只有十歲的堤義明的腦海裡。

後來堤義明曾多次在集團的員工培訓會上講到這個故事,要求員工像他爺爺那樣,尊重每一個顧客。

可以想像,這裡的「尊重」絕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,而是來自於人心深處對另一個生命深切的理解、關愛、體諒與敬重,這樣的尊重絕不含有任何功利的色彩,也不受任何身份地位的影響;惟其如此,才最純粹最質樸也最值得回報。

傻瓜的珍藏

黛薇最受不了她老公的一點,就是她老公非常熱愛拍照,出國旅行或開車郊遊鐵定帶著傻瓜相機,就連外出吃個便飯,上街擠假日大打折,在家為寵物洗澡、曬衣裳也要來一張,其實真的需要一些耐性的。
每當黛薇被折騰得擺出難看臉色時,老公總是哄她說:「黛薇乖,這些以後都將是我們老得走不動的時候,最棒的回憶跟話題呀!」

可是黛薇還是希望自己在相片裡美美的,所以類似一早蓬首垢面的「親愛的起床照」,或是忙了一天的「黑眼圈下班照」,黛薇能躲就躲,躲不掉就把照片撕掉。

為了這個舉動,黛薇不知道和老公吵了多少次,老公所持的理由相當理性:「黛薇,妳是我老婆,我永不嫌妳醜,何況我也不是帥哥;而照片捕捉的都是最自然的生活點滴,這一輩子都不能重來;再加上照片不可能流出去,它會安全地在專屬我們的相本內躺平,妳何必要擔心?」

感性的黛薇都聽得懂,但她繼續一張張往垃圾桶倒。

和世間所有的小倆口一樣,黛薇他們過著平凡而沒有大起大落的生活。

老公患了一場拖延過久的感冒,終至染上肺炎住院。

喜感的老公一邊狂咳一邊和醫生護士合影留念,搞得黛薇很生氣,在病房發了一頓不小脾氣,這才教老公暫時收起相機安分地休養。

老公獻出一計,反正難得請假,乾脆來個全身健康檢查算了,這一檢查才發現胃部有塊不確定的陰影,黛薇真是擔心死了,但孩子氣的老公仍是在各座儀器間耍寶拍攝,倒稍稍紓解她因恐懼而產生的壓力。

推進檢驗室前,老公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嘴角,要黛薇放寬心,並要她幫忙拍下他性感的pose。

才五分鐘,檢驗室裡傳出激烈的交談聲,黛薇以為老公又在搞笑,再過五分鐘,黛薇才驚悟她正在失去他的老公。

黛薇在一次淚眼中醒來,今天她睡得比平常舒服,她再一次教自己相信,身邊已不會有老公陪伴。

拖著步子去浴室洗臉,鏡中人多了兩道溝紋,還是有些惋惜她老得這麼快。

她開始打包行李,準備賣掉房子搬回家與爸媽同住,有件東西令她猶豫了一會兒,就是相簿,多達二十本的各式相簿,黛薇簡單地裝在幾個紙箱,搬到樓讓環保車載走,然後清理老公的衣櫃,沒有哭,動作愈快愈好。

忽然,她發現老公收藏了好幾個鞋盒壓在舊衣下,私房錢嗎?

黛薇為這種想法感到好笑地打開一角,天呀,好醜的女人吶!再開,更醜!

她又開,這張穿幫的怎麼給黏回去了!

六個鞋盒,滿滿照片,全是以前黛薇撕碎或棄置的不完美成品,一張一張,盡現醜陋女與傻瓜男的各式風情,逗得她哈哈大笑。

黛薇趕緊從環保車中救下剛才的紙箱,再把久擱於相機中的底片拿去沖洗。

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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