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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3, 2016的文章


誰最倒楣

話說有三隻倒楣鬼,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上帝!
他們對上帝說,他們都死得很慘,希望讓他們上天堂!

上帝很無奈地說,現在天堂的住戶太多,已經爆滿。

但現在還有一個名額!你們說吧,看誰死得最慘,就讓誰上天堂!

於是,第一個鬼開始說了……

我生前是一個清潔工。工作很辛苦的!從早忙到晚!有一天,我正在一棟大廈外面擦玻璃!

是那種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險工作!在第30多樓!突然,我腳一滑,失足掉下去了!

我想,完了!要死了!但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地亂抓!很幸運地,我抓住了一個陽臺的欄杆,在13樓。

我想,有救了!於是想等緩過勁後爬上去!哪知,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,我又掉下去了!

我想,這下我真的完了!但是,我命不該決,底下有一個帳篷接住了我,我慶幸前世肯定積了德!想等緩過勁就下去。誰知,上面掉下來一個冰箱,把我砸死了!

第二個鬼說……

我生前是一個文員。什麼都還好,我有一個老婆,很漂亮。身材很棒!但就是有點水性揚花。

我有輕微的心臟病。有一天上班忘了帶藥,我回家去拿。一進門,看見老婆頭髮散亂、衣衫不整。肯定有姦夫。

於是我滿屋找,廚房也找,廁所也找,都沒找到。到了陽臺,我發現有兩隻手扒在欄杆上,我想:姦夫!於是把他的手一揎。心想,13樓!看摔不死你!結果等我一看,居然沒死!被帳篷接住了!

我著急,於是滿屋找,進了廚房,發現冰箱夠大,於是把冰箱扔下去。終於把他砸死了!我當時太高興了!大笑不止。

誰知笑得心肌埂塞,笑死了!

第三個鬼說……

我生前是個小混混,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!有一天我到一個女性朋友家裡晃!剛剛辦完事,她老公突然回了!

我得找地方藏起來。於是廚房也找,廁所也找,最後發現他們家冰箱挺大的,於是我就躲進冰箱裡去了!

我就不明白,她老公怎麼知道我在冰箱?,他居然把冰箱從13樓給扔下去了!我就這樣連人帶冰箱摔死了!

植物人「翻譯機」

這位學者花了幾乎他的一輩子,建造了這一部神奇的「翻譯機」。它是一部可以翻譯「植物人」在「想」什麼的翻譯機。
植物人,已經癱在床上多年,他們完全無法溝通,終日癱床,需要一直有人為他們翻身才不致得褥瘡。當你看著他們散漫、空洞的眼睛,你甚至不覺得他們還活著,不過,由於腦部中樞無損,他們仍透過鼻胃管進食,正常的大小便。

而這部翻譯機的原理,就是捕捉下植物人腦裡的非常輕微的微波,瞬間與全球所有的其他同類型的植物人所發出的腦波相比對,再投射到正常的人腦的腦波之後,就可以「翻譯」出這些植物人到底正在「想」什麼。

你問,他們還有在「想」嗎?

沒錯,這就是令這位學者「不安」的地方了。

原本,學者只認為這機器可以翻譯出植物人想上廁所、覺得不舒服、肚子餓、哪裡痛…這類原始自然的訊號。

不過,當這部翻譯機終於製作完成,找來大約100位的試驗病患做初步的測試,學者卻訝異的發現,植物人的腦裡,傳出了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很多的訊號。

他很訝異的看著眼前這一位眼神渙散、連大小便都無法自理的「植物人」,他的腦波所傳出來的資訊,絕不單純只想上廁所、不舒服或肚子餓而已。

到底他是在「想」什麼?

由於100位試驗病患還不夠多,需要更多的測試者才足夠超級電腦來比對出這訊號,於是學者加快了速度,希望能趕快推往全球。他需要至少1萬個這樣的病患,集合起來的資料量才夠,讓他能「譯出」眼前這位病患到所發出的複雜訊號,到底他是在「想」什麼?

翻譯機順利的推出,推廣到全球的醫院,他一天天看著資料量逐步上升,終於,一直企盼的這一天來了:資料量來到了1萬多名病人,夠了。

他滿懷欣喜的帶著助理,將這台笨重的翻譯機推進了那位植物人的安養病房,好幾雙手齊心協力一起將各種探針安置在植物人的頭部的各部位。

因為這仍是一場研究,所以家屬們依之前談好簽訂的合約,在房外等。

機器運轉的聲音呼呼的響起。其實,幾百億、幾千億筆資料的傳送是沒有聲音的,計算過程也是沒有聲音的,這些噪音主要來自散熱風扇,正大聲的轉動著。學者很興奮,今天,他將成為史上第一個和植物人「對話」的科學家!

電腦顯示:「計算完成,合成聲音生成中!」

揚聲器發出了滋…滋…的雜訊,它正在將電腦算出的「話」,也就是這個植物人正在「想」的內容,透過人造聲音系統「念」出來。

到底他在「想」什麼呢?

是想說「這裡好吵」?

還是「想大便」?

還是「腰痠」?

或「我肚子餓」?

「你好。」

聲音清楚的從揚聲器傳出來。

學者和他的助理,所…

第一次,被兒子呼巴掌!

他老覺得華人的血統裡有一種反叛因子,表面上看起來敬老又尊賢,但抓狂起來,真的「六親不認」。歷史上多次的大事件,已經證明了華人有這種「潛力」。
這件事他知道,但他萬萬沒想到,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當他兒子,第一次,突然間打了他一巴掌,他驚訝萬分。

雖然那只算是拍了一下,雖然他知道他兒子並沒有施上全力,畢竟這力氣和兒子長期健身練出來的那些大塊肌肉不成正比,但他還是感到有點「疼」。

這個疼,好像又比實際神經所感受到的疼痛還要痛了100倍。

因為,打他的人,不是看護,不是外傭,而是他的兒子。

他親生的兒子啊。

但,畢竟是第一次。

儘管他幾乎壓不住了心中滾動澎湃的憤怒,不過,他仍然阻止了他自己。

他阻止了他自己做出任何反應。他竟然裝作「若無其事」。

就連臉頰的疼痛他也不去摸,寧可忍住,就是不要讓他兒子看到他去摸臉頰。

不是因為害怕兒子的憤怒的眼睛。

不是因為自忖自己虛弱的身體禁不起他再打一次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單純就只是一個反應。

「當作沒事」。

因為打的人太特別。

被打的人也特別。

這種事不應該發生在世界上任何地方,卻發生在他身上。

也許,他覺得此事「不光彩」。

被打了以後,他本能的看著打他的人,他的眼睛肯定充滿了驚訝、憤怒、又傷心,但他馬上也收起了這雙眼睛,因為他意識到心裡面有一股很大的羞恥感慢慢的暈開。

他默默的,一柺一柺離開沙發。

他兒子仍在身後咆哮,他重聽,反正聽不太到,他當作他沒在說話。他默默的走進房間。

不過,這顯然不是最後一次。

有了第一次,很快就發生了第二次。

短短的幾個月內,兒子對他的發洩,已經從一個巴掌,變成幾個巴掌,然後開始擊打他身體其他地方。有一次甚至以手臂架住他的脖子,使他呼吸困難,差點暈死過去。

他仍然總是默默的走掉。

他想了很多、很多。

如果「承認」了兒子會做這麼大逆不道、這麼不光彩的事,對他自己絕對是二次傷害。所以他很快的決定,與其承認兒子會做這麼大逆不道、這麼不光彩的事,不如假裝兒子只是生了什麼心病,或是今天心情不好。

嗯,兒子今天心情不好,所以沒關係。

他撐得住的。原諒兒子吧。

他兒子並沒有很用力,沒有要打死他。

他兒子也不算是蓄意,只是性子一來,忍不住。

不過,過了不久,他身上開始出現瘀青。

一開始不明顯,幾天後,臉上的黑瘀,怎麼遮也遮不住。

這時候,被另一個晚輩看到了。

「叔叔,你怎麼了?跌倒了嗎?」她問。

晚輩好像看到瓷器破掉這樣的呵護著他的傷口,終於,他禁不住,老淚縱橫。

晚輩見狀更覺得可疑,召集來所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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